【母亲的针织衫】(5-9)（27/29）

我将母亲放在靠背后面的西装拿开，低开始解开母亲胸前的俩颗扣子，母亲立刻睁开眼睛看了过来。

我忙解释道，“您这衬衫有点紧儿，不如上次那个……呃嗯”

母亲白了我一眼，“你管我穿什么，再说了上次那件被你扯坏了”说到这，母亲便闭不言了。

我瞧了瞧，母亲再次闭上了眼睛，一幅准备睡着了的模样，也不知母亲什么想法，但我一向胆大，还是缓缓地伸手到母亲的脖颈前，一颗一颗地解开前俩颗纽扣，便没再继续动作了，一是担心继续解下去母亲会不会撕了我，二是我也突然担心有不敲门就开门进来，那就完蛋了。

虽然这间办公室只有我和妈妈有不敲门直接开门进来的权利……

母亲平稳的呼吸吐在我的手背上痒痒的，麻麻的，虽然我也和母亲接过吻，但很多时候并没有心思体会这些东西，只知道母亲的气息是香的，很淡并不刺鼻。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这应该是荷尔蒙的味道。

看着母亲的呼吸，我突然发觉其实不解开的领也能让她放缓呼吸频率的……不过，现在解都解了……

母亲今天穿着一件褐色的西装衬衫，给一种知，文青的感觉，下身是黑灰色的百褶裙，搭配色的丝袜，显得既清纯，又感。

我咽了水，暗骂自己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整天想着这些事？还有没有出息了……

我按捺住自己骚动的心，严谨认真地伸出手掌，先是放在母亲的肩膀前轻轻拍打了几下，放松着因为久久的端坐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肌。

轻轻拍了几下过后，我才伸出手来按着的肩胛骨，活络着上面已经有些发麻的肌肤，肩膀被衣服遮盖住，那如同雪山之巅的纯净，轻轻一抖，便洒落一地的温柔与馨香。我曾经有幸欣赏她柔美而流畅的曲线。

母亲和我一时都保持了沉默，仰着乌黑的发靠在座椅上，一动不动，仿佛睡着了一般。旁边色彩斑斓的蓝尾斗鱼活泼地撞着玻璃壁，它在电脑旁的玻璃缸内孤独的吐着泡泡，已经吐了一晚上了，连接的水泡仿佛一张织的巨大的蜘蛛网将她束缚在水下，但依然无法影响斗鱼浮到水面上呼吸。

我看了看旁边还没开封的油蛋糕盒，里面静静地躺着五块莓味的泡芙，色彩艳红如的红唇。

我突然手抖了抖，不自觉地将手探入母亲的胸。

“…………”我沉默地看着，仰起睁开眼睛瞪着我的母亲，尴尬地